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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红生平

(七)

1934年(民国23年)24岁

【本纪】

《夜哨》停刊后,他们又在白朗编的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上创刊《文艺》周刊,为了不让读者看出仍是《夜哨》的班底,都改换了笔名,萧红改署名田娣,萧军改署名田倪。

日伪加紧推行法西期文化专制主义,自色恐怖日趋严重,萧红、萧军随时都有被逮捕的危险,在朋友们的劝说下,他俩于6月12日离开哈尔滨,经由大连去青岛,投奔正在那里落住脚的老朋友舒群。

到青岛后,与舒群夫妇一起住在观象一路1号。萧军在舒群妻子兄妹的帮助下,接办《青岛晨报》副刊,萧红接续写作她的中篇小说《麦场》(出版时由胡风改题为《生死场》)。生活过得比较舒心愉快。9月份,中篇小说《麦场》完稿,开始给鲁迅写信联系。

9月23日,舒群夫妇在岳父家过仲秋节,被国民党蓝衣社逮捕,给萧军、萧红带来危险;未几,他俩接到鲁迅的回信,决定去上海投奔鲁迅。10月31日或11月1日,萧军、萧红、梅林搭乘一条日本货轮离开青岛去上海。

到上海后,住在拉都路福显坊411弄22号的二楼上,马上与鲁迅写信联系。

11月30日,萧红、萧军应鲁迅之邀,在北四川路底的一间咖啡馆里与鲁迅、许广平、海婴会见。从此跟鲁迅建立了深厚的师生情谊。

【自述】

“我突然站住,受惊一般的,哈尔滨要与我们别离了!还有10天,10天以后的日子我们要过在车上,海上,看不见松花江了,只要‘满洲国’存在一天,我们是不能来到这块土地。

“李和陈成也来了,好像我们走,是应该走。

“‘还有七天,走了好啊!’陈成说。

“……

“我手提个包。郎华说:‘走吧!’他推开了门。

“这正像乍搬到这房子,郎华说:‘进去吧!’一样,门开着我出来了,我腿发抖,心往下沉坠,忍不住这从没有落下来的眼泪。

“我没有回转一次头走出大门,别了家屋!街车、行人、小店铺,行人道旁的杨树。转角了!

“‘别了,商市街!’

“小包袱在手上挂着。我们顺了中央大街南去。”(《商市街·最后一星期》)

【评介】

“1934年新春的惊雷一动,大伙又在《国际协报》上开拓一块《文艺周刊》沿着《夜哨》的路线走着。

“萧军与萧红继续着他们的创作,更继续他们外国语的学习,在他们那块窄狭的书案上,每天有一个俄国女人教他们两小时的俄语。

“萧军更在一家汽车学校学开汽车的技术,达秋说:‘决不会凭着汽车的技艺把他的艰苦穷途上跋涉的时间缩短吧。’

“‘是的,他不会!’他仍在跋涉着,没有间断。

“萧军的《一个雨天》、《期待》、《弃儿》(电影脚本),萧红的《破落之街》、《镀金的学说》、《患难中》等篇都发表在这个时期。署名为田倪和田梯。

“……

“在多少人缠绕着一些‘?’号的时候,1934年6月12日——这个可纪念的日子,他们俏然离开哈尔滨,离开他们的小巢和朋友,离开了我们这块乡土,再跋涉到旁的地方去了。”(邓立《萧军与萧红》载于1937年沈阳《新青年》)

“1934年夏天,……到青岛去,参加友人刘君刚接办过来的一个日报(《青岛晨报》)的编辑工作。就在那个时候,我同三郎(萧军)悄吟(萧红)老李(舒群)认识了。……我是住在报馆里的,三郎和悄吟则另外租了一间房子,自己烧饭,日常我们一道去市场买菜,做俄式的大菜汤,悄吟用有柄的平底小锅烙油饼。我们吃得很满足。

“……而悄吟用一块天蓝色的绸子撕下粗糙的带子束在头发上,布旗袍,西式裤子,后跟磨去了一半的破皮鞋,粗野得可以。

“……

“其时她和三郎都在写长篇,他们工作得很有规律,每天按时工作按时休息,因之成绩很好。10月间,悄吟的长篇《生死场》全部完成;她朗读一二节之后,我读着她的原稿。笔触还是清丽纤细大胆,好像一首牧歌。

“‘怎样,阿张?’一天下午我将原稿交还她,她这样问。

“‘感想还好。只是全部结构缺少有机的联系。’

“‘我也这样感觉的,但到现在为止,想不出其他方法了,就让它这样罢。’

 

“……

“报馆发生了问题,同人大体星散。我同三郎、悄吟,一直将报纸维持到11月尾。我们穷得可以,吃不成烙饼、大菜汤了。将离开青岛那一天,悄吟同我将报馆里的两三幅木板床带木凳,载在一架独轮车上去拍卖。我说:‘木床之类,我们还是不要吧?’

“‘怎么不要,这至少可卖它十块八块钱。’悄吟睁着大眼睛说:‘就是门窗能拆下也好卖的。——管它呢。’

“她大摇大摆地跟着独轮车后面,蹬着磨去一半后跟的破皮鞋。

“12月初,我们坐上一只日本船(好像是共同丸)的货舱里,同咸鱼包粉条杂货一道,席地而坐,到上海去。

“这是1934年末的事情。

“我们到了人间的天堂同时又是人间地狱的上海。

“我们住在一个廉价的客栈里,然后分头去找朋友和租房子。第二天,我搬到少年时代的同学杨君的亭子间去了。……

“我安置好了行李,第二天回到客栈去,三郎和悄吟已经在拉都路租到了房子,一早搬出去了。我一路问警察才找到了他们。这是近似郊外的贫民区域了,……

“……悄吟和三郎工作得很有秩序,每天有一定时间静静的执笔,同青岛时一样。上海这奇异的大都市,对他们是不会有诱惑的。”(梅林:《小说散丈集·忆萧红》)

“1934年10月底,萧红和萧军各人带着他们的长篇到了上海。”

“1934年11月27日,由于两萧的邀请,他们夫妇和鲁迅先在北四川路底一间咖啡馆作第一次见面了。”(骆宾基《萧红小传》)

“在1934年的10月,萧红和刘军两先生(那时候的称呼,即萧军)到了人地生疏的上海,‘就是还没有在这土地下根。’(见鲁迅给刘军信)非常之感觉寂寞和颓唐,开始和鲁迅通信,在一个多月之后的11月27日,由于他们的邀请,鲁迅先生和他们在北四川路底一间小小的咖啡馆作第一次的会面了。”(景宋《追忆萧红》载1946年7月10《文艺复兴》第1卷第6期)

“我们是按照鲁迅先生指定的日期和时间去会见他了——11月30日星期五午后。

“到了‘内山书店’,想不到鲁迅先生已经在那里了,正坐在柜台里面另一间套间里的一张桌子前面,在检点着摊在桌子上的一些信件和书物,一面和一个日本样子的人在说着日本话,‘内山’老板也陪在旁边在和鲁迅先生说着什么……。

“……

“鲁延先生走到我跟前,问着说:‘你是刘先生吗?’

“‘是。’我先点了点头,而后低声地答应了一个‘是’字。

“‘我们就走罢——’他说了一声,又走进内室去,把桌子上的信件、书物……很快地就包进了一幅紫色地、白色花、日本式的包袱皮里,挟在了腋下,就走出来了,并未和谁打招呼……。

“这第一次会见,我们的谈话是怎样具体开始的呢?已无从记忆了,大体是我先谈了一下我们由哈尔滨出走的情况,在青岛的情况,以及为什么这样快来到上海的原因,再就是概括地讲了一下在东北,在哈尔滨自从被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以后的政治情况,社会情况,人民的思想、感情情况,武装的和非武装的‘反满抗日’斗争情况等等。鲁迅先生也概括地讲了一些上海国民党反动派对于左翼团体和作家们的压迫、逮捕、杀戮……的情况,左翼内部不团结的现象……等等……。

“……

“临分别以前,他把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指着说:‘这是你们所需要的,……

“我知道这里面大概是我所要借的20元钱。一阵酸心,一股泪水很快地浮上了我的眼睛!……

“尽管如此、由于回去的坐车的零钱没有了,我仍然坦率地说给了他,他由衣袋里掏出了大小‘银角子,和‘铜板’(当时上海通用的两角、一角……的找零钱)放在桌子上……。

“……

“我把带去的《八月的乡村》抄槁交给了许广平先生。

“走出了咖啡馆,在我们准备上电车以前,萧红和许广平先生还在四手相握恋恋地说着什么……。

“……

“第一次和鲁迅先生他们会见是在1934年11月30日,这是上海冬季所常有的一个没有太阳的阴暗的日子。”(萧军《鲁迅书简注释及其它》载1980年2月号《鸭绿江》)

“1934年24岁

“夏季间与萧军由哈尔滨出走赴青岛。在青岛,萧军担任《青岛晨报》副刊主编维持生活。萧红写完了《生死场》;萧军继续写《八月的乡村》。

“同年冬与萧军去上海,得见鲁迅先生。”萧军《萧红生平及著作年表》)

“5月到青岛。当时是怀着无限幸福,无限慰藉的心情,踏上了祖国挺立着这半块海港的土地。

“夏开始写中篇小说《生死场》。

“11月27日鲁迅邀请在北四川路底一间咖啡馆第一次见面。30日在鲁迅的日记中第一次出现‘萧军、悄吟来访’的记载。

“经鲁迅介绍,认识美国进步作家、记者史沫特莱等人。以笔名‘悄吟’,在上海的《太白》、《中学生》、《文学》、《作家》、《文丛》、《文学月刊》、《中流》等鲁迅支持的进步文艺刊物上发表散文、诗、小说。在《太白》发表的作品是经鲁迅推荐的。”(丁言昭《萧红年表》)

【考证】

萧红、萧军是6月12日离哈,16日(端午节)到青岛的;10月31日或11月1日离青岛去上海的。梅林在《忆萧红》中说“12月初”,显然记错了。从鲁迅给萧军的第二封信的时间11月3日和“来信当天收到”的话即可得到证实。

丁言昭在《萧红年表》中说:“经鲁迅介绍,认识美国进步作家、记者史沫特莱等人”和经鲁迅介绍萧红在《太白》、《中学生》、《文学》、《作家》、《文丛》、《文学月刊》、《中流》等进步刊物上发表文章,都不在1934年,而是在1935年之后的事。

【著作】

《夏夜》(散文) 悄吟

载1934年3月6、7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国际公园》

《出嫁》(小说) 悄吟

载1934年3月20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国际公园》

《患难中》(小说) 田娣

载1934年3月8日至5月3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周刊《文艺》第6至13期。

《离去》(小说) 悄吟

载1934年3月10、11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国际公园》。

《蹲在洋车上》(散文) 悄吟

载1934年3月30、31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国际公园》。

《麦场》(小说) 悄吟

载1934年4月20日至5月17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国际公园》

《镀金的学说》(散文)田娣

载1934年6月21、28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周刊《文艺》第20、21期

《幻觉》(诗) 悄吟

载1934年5月27日哈尔滨《国际协报》副刊《国际公园》

1935年(民国24年)25岁

【本纪】

由于鲁迅的介绍,萧红、萧军结识了茅盾、胡风、叶紫、聂绀弩等上海左翼作家,并由鲁迅的帮助开始在《太白》上发表作品。

由鲁迅的支持,叶紫、萧军、萧红结成“奴隶社”,出版“奴隶丛书”,中篇小说《生死场》作为“奴隶丛书”之三,自费印刷出版,轰动上海文艺界。从此,萧红的名字闻名于世。

11月6日,鲁迅邀请萧军、萧红到家里去做客,向他俩敞开了家里的大门。

【自述】

“那夜,就和鲁迅先生和许广平先生一道坐在长桌旁边喝茶的。当夜谈了许多关于伪满洲国的事情,从饭后谈起,一直谈到9点钟10点钟而后到11点,时时想退出来,让鲁迅先生好早点休息,因为我看出来鲁迅先生身体不大好,又加上许先生说过,鲁迅先生伤风了一个多月,刚好了的。

“但是鲁迅先生并没有疲倦的样子,虽然客厅里也摆着一张可以卧倒的藤椅,我们劝他几次想让他坐在藤椅上休息一下,但是他没有去,仍然坐椅子上,并且还上楼一次,去加了一件皮袍子。

“……

“过了11点,天就落雨,雨点浙沥的打在玻璃窗上……夜已深了,并且落了雨,心里十分着急,几次站起来想要走,但是鲁迅先生和许先生一再说坐一下:‘12点钟以前终归有车子可搭的。’所以一直坐到将近12点,才穿起雨衣来,打开客厅外面的响着的铁门,鲁迅先生非要送到铁门外不可。我想他为什么一定要送呢?对于这样的年轻客人,这样的送是应该的么?雨不会打湿了头发,受了寒伤风不又要继续下去么?站在铁门外,鲁迅先生说,并且指着隔壁那家写着‘茶’字的大牌子:“下次来记住这个‘茶’,就是这个‘茶’的隔壁。”而且伸出手来,几乎是触到了钉在门旁边的那个九号的“九”字,‘下次来记住茶的旁边九号。’”(《回忆鲁迅先生》)

【评介】

“人当患难的时候,遇到了具有正义感的人是很容易一见如故的。况以鲁迅先生的丰富的热情和对文人遭遇压迫的不幸,更加速两者间的融洽。为了使旅人减低哀愁,自然鲁迅先生应该尽最大的力量使有为的人不致颓唐无助。所以除了拨出许多时间来和萧红先生等通讯之外,更多方设法给他们介绍出版,因此萧红先生等的稿子不但给介绍到当时由陈望道先生主编的《太白》,也还介绍给郑振锋先生生编的《文学》,有时还代转到良友公司的赵家壁先生那里去。总之是千方百计给这些新来者以温暖,而且还尽其可能介绍到外国。那时美国很有人欢迎中国新作家的作品,似乎是史沫特莱女士也是热心帮助者,鲁迅先生特地介绍他们相见了。在日本方面,刚巧鹿地亘先生初到上海、他是东京帝大汉文学系毕业的,对中国文学颇了解,同时也为了生活,通过内山先生介绍,鲁迅先生帮助他把中国作家的东西,译成日文,交给日本改造社出版,因此萧红先生的作品,也曾介绍给鹿地亘先生的。从这里我们可以得知萧红先生写作能力的确不错,而鲁迅先生的无分成名与否的对作家一视同仁也是使许多青年和他起着共呜作用的重要因素。”(景宋《追忆萧红》)

“1935年,她的中篇《生死场》由鲁迅先生协助编入“奴隶丛书”在上海出版,鲁迅先生并为作序。《生死场》的封面画简单醒目,中间斜线,直如利斧劈开,上半部似为东三省之版图,《生死场》三字即印其上,用以揭示祖国大好疆土正遭日寇宰割蹂躏。斜线下半部则毫无装饰,留下了和谐悦目的空间。这个与本书内容呼应强烈的封面设计即出自本书的作者。本书鲁迅先生序文的署名,是用先生的亲笔制了锌版,这也是按了萧红的意思,说明她对书籍的装帧艺术的精心。”(欣知《萧红与绘画》)

“在序言中,鲁迅斥责了国民党中央宣传部的书报检查委员会,说明本书原来是由文学社付印的,但送审的结果是‘不许可’,显然这样的书大背于国民党‘训政’之道。最后还是鲁迅先生从日常生活里节约出钱来,以‘奴隶社’的名义为萧红印了这本书。所以鲁迅说,‘奴隶社以汗血换来的几文钱,想为这本书出版。’”(姜德明《鲁迅与萧红》)

“‘奴隶社’虽然计划是那样‘庞大’,但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压迫、查禁、扼杀……‘奴隶丛书’终于却只出版了:叶紫的《丰收》(丛书之一,短篇小说集);萧军的《八月的乡村》(丛书之二,长篇小说);萧红的《生死场》(丛书之三,中篇小说)。

“这三本丛书,全由鲁迅先生先后给作了一篇《序言》。

“……

“萧红看到前两本书全有了《序言》,就也写信给鲁迅先生,意思是说:他们(叶紫和萧军)的书都有你给写《序》,我也要!……。《序言》写来了,她一看没有鲁迅先生的笔迹,因为《八月的乡村》的‘序言’两个字是鲁迅先生的“笔迹”,由父亲制了版,她这篇《序言》可能是许广平先生给誊清过了,上面就没有鲁迅先生的‘笔迹’,这使她‘不平了’,就又写信去要‘笔迹’,先生回信了:‘……我不大希罕亲笔签名制版之类,觉得有些孩子气,不过悄吟太太既然热心于此,就写了附上,写得太大,制版时可以缩小的。这位太太到上海以后,好像体格高了一点,两条辫子也长了一点子,然而孩子气不改,真是无可奈何。’”(萧耘《鲁迅和奴隶社》载1979年10月《文艺百家》第一期)

“1935年25岁

“在鲁迅先生指导和引导下,与其他文艺工作同志,进行文艺战斗。

“《八月的乡村》和《生死场》先后出版。”(萧军《萧红生平及著作年表》)

【考证】

萧红在《回忆鲁迅先生》里,把她和萧军第一次应邀到鲁迅先生家去作客的时间误为是1935年10月1日。根据鲁迅先生给他们写的邀请信的日期和《鲁迅日记》里的记载,他们第一次去鲁迅先生家做客的时间应为1935年11月6日。姜德明同志说:“鲁迅先生从日常生活里节约出钱来,以‘奴隶社’的名义为萧红印了这本书。”这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据萧军说:《生死场》的印刷费,是把他俩在《太白》上发表的两篇短文所得的30元的稿费先付了一部分印刷费,余欠的印刷费是后来用销售《生死场》的书款付清的。因为“奴隶社”的成员除了叶紫,也只有萧红和萧军,所以鲁迅才说:“奴隶社以血汗换来的几文钱,想为这本书出版。”

【著作】

《小六》(小说)悄吟

载1935年3年5日上海《太白》第1卷第12期

《饿》(散文) 悄吟

载1935年6月1日上海《文学》第4卷第6号

《祖父死了的时候》(散文) 悄吟

载1935年7月28日长春《大同报》副刊《大同俱乐部》

《三个无聊的人》(小说) 悄吟

载1935年8月5日上海《太白》第2卷第10期

《生死场》(中篇小说) 萧红

作为“奴隶丛书之三”于1935年12月假容光书局名义,在上海自费印刷出版。书前有鲁迅写的《序》文,书后附有胡风写的《读后记》。
1936年(民国25年)26岁

【本纪】

由于萧军与陈涓的暖昧关系,引发萧红感情上的痛苦,使俩人的爱情发生了不可愈合的裂痕。

萧红在6月15日发表的《中国文艺工作者宣言》上签名,号召全国文艺工作者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旗帜下联合起来。

为了排解精神的苦恼,弥合与萧军感情上的裂痕,两人决定暂时分开一年。萧红决定去日本,萧军决定去青岛。萧红临行前,鲁迅与许广平于7月15日治馔为萧红饯行。

萧红到日本东京后,由于人地两生,语言不通,生活不便,以及弟弟张秀珂由东京返回家乡呼兰,使她陷入孤独、寂寞与痛苦之中,情况刚有所好转,又闻讯鲁迅病逝的消息,使她的精神更加不支,几乎不能自持,产生了提前回国的念头。

萧军在青岛写了《为了爱的缘故》,追记他们在哈尔滨时的艰难,尤其是萧红往院生孩子那段痛苦的经历,使萧红的感情发生极大的矛盾,写了组诗《沙粒》。

【自述】

苦 杯 (组诗)

(萧红生前不曾刊出,在《萧红自集诗稿》中首次刊出。)

“现在我很难过,很想哭,想要写信钢笔里的墨水没有了,可是怎样也装不进来,抽进来的垦水一压又随着压出来了。

“华起来就到图书馆去了,我本来也可以去,我留在家里想写点什么,但哪里写得下去,因为听不到你那登登上楼的声音了。

“这里的天气也算很热,并且讲一句话的人也没有,看的书也没有,报也没有,心情非常坏,想到街上去走走,路又不认识,话也不会讲。

“昨天到神保叮的书铺去了一次,但那书铺好像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这里太生疏了,满街响着木屐的声音,我一点也听不惯这声音。这样一天一天的我不晓得怎样过下去,真是好像充军西伯利亚一样。

“比我们起初来到上海的时候更感到无聊,也许慢慢的就好了,但这要一个长的时间,怕是我忍耐不了。……”(7月26日萧红致萧军信,转自1979年《新文学史料》第二辑)。

【评介】

“我在H地只待了三个半月就回南了。……

“临走之前,我来向你们告别,头两天的黄昏我到你们家去,只有她和舒群君坐在薄暮的窗前。她淡淡地招接了我。我看不到你,说明来意之后也就走了。翌日早晨我又去看你们,她大约出去买菜了,你和我随口谈了几句,听得外面门响、你忙忙地塞一封信给我,我虽然不知道那里面写些什么,但你这种神情,也使我真觉到这封信是不便给她看的,即急急塞在手皮包内。就在这个当儿她进来了,我的脸涨得通红,她也装作不看见,我就搭汕着告别走了。

“回到家好奇地先拆那封信,信里除一张信纸还附有一朵枯萎的玫瑰花。信的字里行问除了慰勉我努力上进之外,也绝无一个字涉及这朵枯萎奇异的玫瑰花。我真是纳闷得很。但是尽管我如何愚笨,这种弦外之音,当然也能明白一二的。不过我心里反而不能泰然了。这样一来,不是弄假成真了吗?教我如何对得起人?……

“……我想到自己一向待人以诚,何以人家就不肯待我以诚?就在这种自斟自饮的当儿,你进来了。你看到这一群人,也不说话,只向我默默望着。我虽然有点站立不稳,但是人还很清醒,我知道你呼吸不来我们家的空气,便连忙说:‘我到小铺子买酒去,我们走吧。’你就跟我到了街上。

“塞北的夜寒冷的很,你也许不觉得冷,我被过多的酒精燃烧着,也不觉得冷。两人默默地走着,买完酒我国家了,在到我家的大门口,你突然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飞一样的溜走了。我想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已经来不及,因为你早已消失在黑暗中了。

“那一夜我回到那被称为‘小资产阶级’的圈子中,就醉倒了,大哭大笑,大吐大闹,把那些‘优雅’的人们都吓坏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大醉。

“翌晨宿酒尚未全醒,我就离去了这可怀念的松花江。

“第二年的春天,我又漂泊到古城奉天去了。当我抵达目的地不久,就收到家中的来信,说有一个叫做××写文章的“老粗”来找过我,我就知道你们已经到了上海。

“第三年暮春时节、我和×君在松花江畔举行婚礼,你们也曾来信祝贺,也曾说起,上海是一个多么令人讨厌的多雨的地方。

“第四年,我带着新生的婴孩回到南方来,因为我哥哥住处临近你的住所,因此有一天我和我的幼妹来看望你们。

“我虽说在人生的旅途上也曾受到过无数次的风霜,但,对你们还是照样的坦白亲切,我很机械地想:‘现在我结婚了,也做了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们总不会再误解我吧?’所以照平常一样地同你们有说有笑。临走还向你说:‘你送我们回去吧。’你好像很为难地但也答应了。

“路上,你说话很少,陷在沉思中了。我还没有觉察,根本我自己就很坦白呀,我想:送人有什么关系呢?”

“之后,你得便也常我家来玩,也常邀我出去吃东西。当时我深深地觉得看见你很骇怕,你那固执的性格,你那强烈的感情,使我感到烦恼。我知道你太把自己沉溺于幻想中了。我隐隐地觉得这事越来越糟,你那种倾向实在太可怕了。

“有一天你跑来对我说:‘她间我,你是到那儿去吗?我向她撤谎:不,我要到书店去,×那样远的路线去干什么?’说完你红着脸,但很高兴地笑笑,意思是说:‘瞧,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这是一次,还有一次在晚上。你喝了酒兴冲冲地来敲门,进来以后,劈头第一句话就是:‘我在四川路桥新亚吃饭’,下文就没有了。这意思就是说我不怕路远又来找你了,我在客厅中给你弄得很窘,因为你来既没有事,又不聊夭儿,我又找不出话说,空气沉闷得很。好容易你走了,我送你到后门口,你又回身在我的额角头上吻了一下,这是第二次。我对于你这样态度感到不安极了,我没有方法能提醒你,我固然怕和你在一起,但我实在设法拒绝你来,或拒绝你的邀请。我怕看人失望阴沉的脸色,所以你来了,即使自己的情绪再恶劣,我也勉为其难地同你周旋,或许就因为这样,弄得错尽错绝,这都是我的过失,我深深向你们两位(不管她还在人世与否),致我无上歉疚。
“在南方住了三四个月,我的丈夫天天来快信催我北上,我就在劳动节那天走了。

“临行前夕,承你帮助我筹措旅费20金。我心中一直很感激着这件事。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好挥霍的人,丈夫寄来三次的旅费都给我花光了,正在闹饥荒,你这一番雪中送炭的美意,我想总有一天一定要偿还你。

“那天夜里,九点多钟,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动身,所以显得很忙碌。你又来了,在你来之前恰值同事L君也刚到五分钟,他拿了许多送行的礼品来,这是一个英俊有为的青年,他因他哥哥羁押在牢狱已经多年,平常总是忧悒不快,感到前途黑暗,所以很消沉,我很

想在行前劝慰他几句,使他振作起来,不要再消沉下去,正想说话的时候你来了。你一来也不问情由,也不跟人打招呼,要我马上就跟你出去吃东西,我说等一下你都不肯,给你缠碍头昏了,我就向L君打招呼,请他到融光戏院门口等我,我还有话跟他说,这样才陪着你走了。

“沿途,我很不痛快,你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因此没精打采地走到靶子路一家咖啡店,一句话都没有说,坐在咖啡店内也是相对默默。仆役来问,你说‘要一瓶伏特卡’,我说‘我不喝酒,喝杯咖啡吧。,你点了点头,接着又是沉默,长长的,漫漫的多么可怕的沉默呵。

“我一方面心神不定,怕L君在融光戏院等久了要回去,自己明儿个一早就要动身了,我怎么好意思呢?人家老远跑来,送了许多东西,也不致谢,也不谈话,就打发人走了。这不是太乖乎情理的事吗?另一方面我们的喉头虽然不愿发言,但是眼睛还是在工作的呀。我望着你一杯一口灌下去,喝完了一瓶又要一瓶。当第二瓶拿来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按住你要倒的瓶子,向你说:‘你不要喝了吧?’你不作声。我又说:‘××,你不能不喝吗?’你依旧不抬头看我,仍保持沉默。我觉得难堪极了,痛苦地向你哀告:‘××,从今以后请你不要再喝酒了吗?’也许是我的声音感动了你,你向我注视着说:‘从明天起我就不再喝酒了,为了你的缘故,这一杯,你让我痛痛快快地喝了吧。’结果,喝完了那杯酒,我们就走到街上去了。

“这时候已经很晚,有十一点了;你问我上哪儿去,我说回家,你说送我回家,我又不肯。又说到别的地方去不是回家。我心里很慌张,根本我是一个不善于说谎的人,你大概也看出一点来了,你和我告别走了,我就到融光戏院找到那位等候已半天的L君,又一同走回靶子路去,不意就在那个时候,你突然在电线木后面挺身出来,向我们惨厉地狞笑了几声,就扬扬手走了,那个时候我真是说不出的痛苦与难过,一夜没好睡,××,你真太误解我了!

“……

“1938年春天、我自乡返沪,一切和战前仿佛。

“当年秋天,因介绍一个女友给×君,在锦江喝茶,谈起你们种种趣事,那是多么滑稽的一出戏呀,不幸我们都当了一个丑鬼,让人笑掉了大牙,自己还不觉得。

“据说我在H地结婚之后,就有一个谣言了:说你们俩离婚了,原因是为了我……

“又据说,后来听得我南返了,你们俩常常因这个多余的我而争吵,我那次到你们家去拜访时,即在你们大闹之后,所以你显得很为难,送我回去不是,不送我回去又不是。我听了真愧悔得很,我怎么会这样蠢笨,一点都不觉察你们的心里?做了他人眼睛里的砂子!还不知道!

“这么一来,你们便时常吵闹,疑神疑鬼,弄得感情很不好,使你几乎要当真起来。唉,我真是遗憾!

“谈谈说说,便说到《商市街》那本书关于我那节的岂有此理。……”(一狷《萧红死后——致某作家》载1944年6月上海《千秋》创刊号。一狷,即陈涓。)

“当然不能否认,萧红先生文章上表现相当英武,而实际多少还赋予女性的柔和,所以处理一个问题时,也许感情胜过理智。有一个时期烦闷、失望、哀愁笼罩了她整个的生命力,然而她还能振作一时,替刘军先生整理、抄写文稿。有时又诉说她头痛得厉害,身体也衰弱,面色苍白,一望而知是贫血的样子。这时过从很密,差不多鲁迅先生也时常生病,身体本来不大好。萧红无法摆脱她的伤感,每每整天耽搁在我们寓里,为了减轻鲁迅陪客的辛劳,不得不由我独自和她在客室里谈话,因而对鲁迅先生的照料就不能兼顾,往往弄得我不知所措。也是陪了萧红先生大半天之后走到楼上,那时是夏天,鲁迅先生告诉我刚睡醒,他是下半天有时会睡一下中觉的,这天全部窗子都没有关,风相当的大,而我在楼下又来不及知道他睡了而从旁照料,因此受凉了,害了一场病。我们一直没敢把病由说出来。”(景宋《追忆萧红》)

“1936年我们住在上海。由于她的身体和精神全不很好,黄源兄提议,她可以到日本去住一个时期。上海距日本的路程不算太远,生活费比上海也贵不了多少,那里环境比较安静,既可以休养,又可以专心读书、写作;同时也河以学学日文。由于日本的出版事业比较发达,如果日文能学通了,读一些世界文学作品就方便很多了。黄源兄的夫人华女士就正在日本专攻日文,还不到一年,已经能够翻译一些短文章了。何况有华夫人在那里,各方面全能够照顾她……。

“经过反复研究商量,最后我们决定了:她去日本;我去青岛,暂时以一年为期,那时再到上海来聚合。”(萧军《萧红书简辑存注释录(一)》载于1979年《新文学史料》第二辑)

“……1936年春未,两萧搬到了北囚川路去住,同时《作家》也创刊了,这正是萧红创作的辉煌时间,也正是萧军的扑击力飞跃的日子。两萧的生活顿然的广阔和开朗,……在许多朋友围绕之间,那显现在这上面的友谊,是不同的,萧红这方面,总是属于从属性的,就是说并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从属于别一个,实际上这是早已存在着问题,不过这时候,明显的被萧红感觉到而已。

“同时;两萧之间体质上的不谐和,不谐和间的距离,也在一个少女身上明显的透露。萧红感觉到自己是被冷落了。而一个拥抱着的心灵的远去,这闪出来的心魂的单独,是一种空虚与寂寞,这空虚与寂寞又掩蔽了前一种社会从属性的感觉;这就是萧红烦闷、失望、哀愁的综合的原因了。

“实际上,两萧的思想力还是拥结在一起的,萧红的心灵不会长久的被疏远,那又是她所坚信的。这爱已经被考验了的,因之,这就更加重了萧红的徘徊和烦闷。

“终于体质逐渐衰弱的萧红出走了,实际上,她已经受不起这一缺憾引起来的折磨了。1936年秋天,她到了日本,同时萧军也摆脱了连他自己也未尝不觉得无味的苦恼,离开了上海。”(骆宾基《萧红小传》)

“萧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祖国,离开了上海,离开了鲁迅的家。一刹那间,她甚至有点不忍离开正在病中的亲人鲁迅先生了。

“在日本,萧红思念着祖国。她在《沙粒·十八》里写道:

东京落雪了,

好像看到了千里外的故乡。

“她以拼命写作来排除自己的寂寞。八月,她在东京写了《孤独的生活》;九月,又连续写了《家族以外的人》、《红的果园》、《王四的故事》……。远在上海的病弱的鲁迅仍在惦记着异乡的萧红,在他逝世前14天(即十月五日),还关心地向茅盾打听着红姑娘的消息:‘萧红一去之后,并未给我一信,通知地址……’多么粗心的萧红,你只顾埋头写作,为什么一行三月,也不给先生一信呢?

“鲁迅先生逝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日本。

“……

“因了鲁迅先生的逝世,萧红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鲁迅先生慈祥的面影时刻浮上她的脑海,不久以前的往事,还像是昨天经历过的那样新鲜。然而,又已多么渺茫了!日益紧张的中日关系,更使她归心似箭,一心想返回祖国。”(姜德明《鲁迅与萧红》

“但是,在多事的1936年里,萧红的心情开始变坏,短暂的欢乐渐渐地消失,重又代之以郁闷和烦恼。原因是萧军和另外一个女子发生了感情,这件事对萧红产生了很大的刺激”(萧凤《萧红传》)。

“1936年初期,萧红正是红运当头,但好景不长;一转眼,她的日子就突然变得黯然无光了。其中有两件大事使她由成功的巅峰跌进失望的深谷:一是她与萧军之间关系的恶化,另一是鲁迅于该年10月去逝,1936年前半年,萧红经由鲁迅的介绍,扩大了交游的范围,认识了茅盾、史沫特莱以及其他数十位年轻的作家、编辑、出版家等等。她在当时的文坛已颇有名气。可是在家中,她与萧军的关系却已渐恶化到极限。当年中,萧红终于采取断然措施离萧军而去。但她心中却惦念着她的恩人鲁讯的身体状况。鲁迅身患数疾,尤其是肺病一直折磨着他赢弱的身体,同年5月,当“国防文学”,论争逼近时,他的身体状况日渐恶化,当时大家都担心他垂危的生命。

“6月是他最危险的一个月;从6月6日到6月29日这段期间,他竟连日记都不能写,他也自认离大限之期不远了。可是到了7月,他不但平安度过危险期,而且逐渐康复,不久他又恢复了往日忙碌的日程。7月15日鲁迅在他日记简略记下:‘晚广平治馔为悄吟饯行,’萧红只身赴宴,不久又独自离沪赴日。10天后,萧军也去看鲁迅,这是萧军此后三个月中最后的一次拜访鲁宅,9月萧军就回青岛去了。”(葛浩文《萧红评传》)

【著作】

《初冬》(散文) 萧红

载上海《生活知识》第1卷第7期

《访问》(散文) 萧红

载上海《海燕》元月号

《过夜》(散文) 萧红

载上海《海燕》2月号

《家庭教师》(散文) 悄吟

载上海《中学生》第62号

《手》(小说) 萧红

载上海《作家》创刊号

《同命运的小鱼》(散文) 悄吟

载上海《中学生》第64号

《索非亚的愁昔》(小说) 萧红

载4月10日《大公报》第1234期《文艺》副刊

《马房之夜》(小说) 萧红

载上海《作家》第1卷第2号

《随笔三篇:春意挂上了树梢、公园、夏夜》 悄吟

载上海《中学生》第65号

《随笔三篇:册子、剧团、白面孔》 悄吟

载上海《中学生》第66号

《欧罗巴旅馆》(散文) 悄吟

载上海《文季月刊》第1卷第2号

《随笔两篇:十三天、最后的一星期》 悄吟

载上海《文季月刊》第1卷第3号

《孤独的生活》(散文) 悄吟

载上海《中流》创刊号

《家族以外的人》(小说) 萧红

载上海《作家》第2卷第1、2号

《红的果园》(小说) 萧红

载上海《作家》第1卷第6号

《王四的故事》(小说) 萧红

载上海《中流》第1卷第2期

《牛车上》(小说) 萧红

载上海《文季月刊》第1卷第5期

《海外的悲悼》(书信) 萧红

载上海《中流》第1卷第5期

《女子装饰的心理》(随笔) 萧红

载1936年10且29、30日《大沪晚报》

《亚丽》(小说) 萧红

载1936年11月16日上海《大沪晚报》

《商市街》(散文集) 悄吟

“文学丛刊”第2集第12本。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36年8月初版,

目次:

欧罗巴旅馆、雪天、他去追求职业、家庭教师、来客、提篮者、饿、搬家、最后一块木柈、黑列巴和白盐、度日、飞雪、他的上唇挂霜了、当铺、借、买皮帽、广告员的梦想、新识、牵牛房、十元钞票、同命运的小鱼、几个欢乐的日子、女教师、春意挂上了树梢、小偷车夫和老头、公园、夏夜、家庭教师是强盗、册子、剧团、白面孔、又是冬天、门前的黑影、决意、一个南方来的姑娘、生人、又是春天、患病、十三天、拍卖家具、最后的一星期、读后记(郎华)

《桥》(短篇小说散文集) 悄吟

“文学丛刊”第3集第12本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36年11月初版

目次:

小六、烦扰的一日、桥、夏夜、过夜、破落之街、访问、离去、索非亚的愁苦、蹲在洋车上、初冬、三个无聊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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